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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复一日,直到一场巨大的变故悄然来袭。此时离高考只剩半个月,外面的警报满城环绕,直升机在楼房之中穿梭,它们载满了设备和人员。凌源急忙查看手机发生了什么,映入眼帘的就是“罗伊城突发大范围高强度地震,勘测人员肯定是裂缝正在生长。”,凌源看到这则报道,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往外面走去。
只见楼道内邻居正在搬自己的行李,他们的脸色显得及其慌张,一个老奶奶看到凌源,连忙跟凌源说:“快跑吧,罗伊城要完了,裂缝终将吞噬它。”说完她急忙拉着行李往楼下走去。凌源立刻关上门,急忙收拾行李,博突然来了一则电话。凌源急忙接通,博询问凌源收拾了行李吗,凌源急忙喊道:“在收拾。”
“快点,鬼知道什么时候裂缝就扩散到这了。我先带着父母在楼下等你了。”对话那边语气及其焦急。
时间流逝,凌源收拾好自己必须的物品,立刻奔向楼下,在楼下凌源没有看到博,他的父母挥挥手,凌源看到了,立刻向他们那边跑去。
路上人满为患,他们从不同楼房出来,拥挤地占用着人行道,路上的车也被堵得不可动弹,人们脸上无不透露出焦虑,有些心急气燥的人疯狂地按着喇叭,甚至破口大骂。路上喇叭声、辱骂声、议论声层出不穷。
凌源费了很大功夫终于来到博父母的身边,凌源急忙询问道:“博呢,他去哪了?”
博父母吃力地喊道:“他被人拉去帮忙了。”他们的声音凌源费劲才听清楚。
凌源着急地说道:“不行,都什么时候了,还去帮忙,我去找他。”
博父母连忙拉住凌源,喊道:“别去了,去了你也找不到他,太多人了,赶快去疏散点才行。”
凌源勉强点头表示同意,前往疏散点的路并不好走,路上人越来越多,道却越来越窄,路上看到了紧急通道,政府车辆正在向着相反方向驶去,车上装满了施救人员,他们是逆行的勇士,每个人眼里都透露出坚定,但也掺杂着一丝忧伤。
过了没多久也有通向的车辆驶来,车上不再是救援人员,而是一大群被救出来的人,他们遍体鳞伤,身上沾满灰尘,脸上掺杂着活下来的欣喜和临近死亡的恐惧。
过了不知多久,终于到达城市北部的灵液疏散点,这里有很多医务人员,他们将受重伤的人们搬上救护车,带她们前往最近的城市治疗,许多城市大巴在路边停着,等待来到疏散点的步行者。气氛非常紧张,痛苦的哀嚎不绝于耳,凌源他们驾车通过登记处,连忙询问有没有叫“博”的来过这,工作人员摇摇头,凌源他们登记好自己的名字,急忙驾车驶离城市。路上依旧很堵,即使上了高速也没快上多少。
他们一直来到最近的意苏城,刚到这里,他们就去往新成立的事故汇总中心。路上依旧很堵,很多人像他们一样逃到这里,整个城市似乎都要被他们吞没。路上交警指挥着交通,汗水打湿了衣裳,伴随着炎热的天气,不断蒸发。
经过几个小时的焦急等待,凌源他们来到了事故汇总中心,这里挤满了来自不同事故的被疏散人员,他们焦急地等待着工作人员办理手续。
博的父母拉着凌源来到一个排满长队的窗口前,这长队宛如长龙一般,一直延伸到道路上。好在博的父母认识排在前面的一位中年大叔,他全身积满灰尘,伤口随处可见,眼神有点悲伤,好像从废墟中刚跑出来一样。
凌源看着博的父母跟他聊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位大叔说话的表情夸张到了极致,似乎在庆祝自己在灾难得以复生。
这时,一个视频通话打了进来,凌源连忙看向自己的手机,是罗柔打来的。凌源轻轻点下接通按钮,罗柔的那美若芙蓉的脸出现在屏幕中央,背景是一间书房。
罗柔看到凌源的脸,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可是笑容也挡不住眼泪从眼眶流下。罗柔哽咽地说道:“你真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不在了。”凌源看到哭成泪人的罗柔,心疼地说:“没事的,我不是活着站在这里吗?”
罗柔有些责备地说道:“发生这么大事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幸亏我妈告诉我了,立刻打电话给你了,你一开始还不接,你真是让我担心死了。”
凌源苦笑道:“不是想着安全了再给你发消息,刚才一直在疲于奔命嘛。”
罗柔擦干眼泪,笑道:“以后不给这样了,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我。”停顿了一下,“对了,你现在在干嘛呢?”
凌源看向四周说道:“现在在排队等签名吧,应该是要统计撤离出来的人。”说着,拿起手机给罗柔看自己旁边的长龙。
罗柔忍不住笑出声,“好了,现在全部的人都知道你在拍他们了。”凌源也笑了。
罗柔小心地问道:“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办完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之后?”
凌源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也许去找一下父母吧,当然在那之前,我得确认博现在在哪?”
罗柔疑惑地问道:“博没跟你一起逃出了吗?”
“没有,他跟他父母说他要去帮人就走散了,我跟他父母出来的,他父母问了出城口的工作人员说还没有出来,之前给他发消息也没回,快一天了,现在都快太阳下山了。”
罗柔安慰道:“也许他没来得及给你发消息呢,明天可能就报平安了。”
凌源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说道:“托你好运,对了你现在房子搞得怎么样了?”
“挺好的,就是拖了很长时间,今天终于完事了。家的感觉真的太好了,一种温暖的感觉,如果你在旁边就更好了。一个人的家还是有些冷清了,虽然我妈也住着,她不算。”
凌源露出笑容,“挺好的,你等下要干嘛?”
罗柔说道:“你觉得呢?当然是陪你聊天啦。”
凌源脸变得通红。此时罗柔母亲突然叫她去吃饭,罗柔着急地对凌源说:“我先去吃饭了,晚点聊。”
凌源刚想说些什么,电话就挂掉了。凌源看向队伍,它在不断前进,外面的阳光已经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泛着橙色的光。
不知过了多久,只见大厅慢慢失去了太阳的光芒,白色的光铺满了整个大厅,就连角落也无法避免地被白光照亮。终于到凌源他们了,他们填完表格,博的父亲询问工作人员博的情况,工作人员回答道:“帮你看看。”
过了一会儿,工作人员摇摇头说道:“没有找到你说的人,可能别的城市的数据还没同步过来,请你们过几天再来吧。”
博的母亲拉走博的父亲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再等几天吧。”凌源跟在博父母的后面,他们一离开,后面的人就接替上去。
博的父亲露出担心的神色,说道:“如果我儿子他真的没有出来呢,永远地待在了那里了。”
博的母亲露出着急的神色,安慰道:“如果儿子只是去了其他城市呢,没事,再过几天看看吧。”博的母亲将手搭在博父亲的脸上,博的母亲眼角悄悄滚落下来,凌源抿着嘴看着他们,心里不是滋味。
过了很久,博的父亲缓了过来,说道:“去找地方住一宿吧。”
就这样,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了个便宜的民宿,这间民宿只有一间尘封已久的房间给他们住,四周墙角爬满了蜘蛛网,墙灰脱落的及其严重。凌源他们费劲把房间清理到勉强能睡的状态。
博的母亲有些不满,博的父亲指着窗户外面的车流安慰道:“你看,外面还有一堆人找不到地方住呢,将就一下,明天去看看有没有出租房间的,找到落脚的地方就可以找工作了,生活就步入正轨了。”
凌源没有说什么,只是在旁边跟罗柔聊天,博的父亲打个哈欠,说道:“早点睡吧,明天可有的忙的。”然后转向凌源问道:“源,你明天打算干什么?”
凌源摇摇头回道:“不知道,去找我爸妈吧。”
博的父亲点点头,“明天一起吧,应该顺路。对了,你父母是在哪里打工来的?”
凌源说道:“木零市,挺远的。”
“是挺远的,没事,沿路找房子租,顺便把你送到木零。”
时间就这样流逝,赶路与寻找并行……
三天后,他们被一则消息震惊到了,“一个不知名男生为搭救一个未满三个月的婴儿,被倒塌的楼房压住死于失血过多。”
博的父亲急忙点进视频,只见一位记者在报道这场事故,她后面的城市早已陷入地底,似乎是被裂缝吞没了,“他就像一位勇士,为了他人,牺牲了自己的生命。虽然他的躯体早已随城市而去,但他的精神应该时时存在于大家心中,他是我们的榜样。”说着,那位婴儿的母亲抱着婴儿出现在画面中,她从怀里掏出恩人的照片,身体不断地颤抖,眼角不断涌出泪水。记者将镜头对准照片,一个熟悉的脸映入脸帘。
博的母亲失神道:“我不相信,一定不是儿子,是假的,一定不是……”她急忙转头看向博的父亲,慌张地喊道:“他不是我儿子,快告诉我死的那个人不是我儿子。”博的母亲边说边不自觉地留下了眼泪。
博的父亲强忍着泪水,安慰道:“他是,他的脸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忘记,好了,至少现在我们的儿子是英雄,他会被众人铭记的。”
博的母亲沙哑地说道:“不不不,我们不需要一个所谓的‘英雄’,我只想看到我们的儿子长大、成家、平淡且快乐的过完这一生。难道是我们对儿子造成的压力太大了,为什么他要去帮人,为什么我没有阻止他……我……”
博的父亲咬着嘴唇,说道:“我知道,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不是吗?”说着说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博的父亲叹了一口气说道:“无论过去如何,我们还得迎接未来,好了接下来先找到住的地方吧。” 博母亲擦干自己的眼泪,露出肯定的微笑。
凌源在后排听到了一切,眼角流淌着泪,心似乎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揪起,车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凌源看着车外的小雨陷入了与博的种种回忆,那美好的、温暖的回忆。
时间在回忆中流逝,他们来到了一座新的城市,这座城市并没有太多所谓的高楼大厦,道路旁都是橡树,道路几乎被高大的树木遮住,无论身处何地远眺都能看到隐隐约约的小山,空气格外地清新,洋溢着松散的气息。
过了没多久,他们来到了一座待出租的楼房底下,凌源这才重回忆中被拉了回来,博的父母与房东开始讨论出租房的事,凌源在旁边,看着他们。心里一直在挣扎着是否要将博去世的消息告诉罗柔,他看着博父母和那个出租房的房东交谈的神情愈发地想要找罗柔聊聊,即使不聊博。
当他打开罗柔的聊天框,又开始退缩,最终聊天的欲望克服了理智,问道:“今天过得怎么样?”
没过多久,一句回话“挺好的,看了下书,看了下我要去的弦都大学,对了,你今天过得如何?”
“还好,就是有点糟糕的事,现在在桂里城,陪博的父母在找房子租。”
“桂里城?挺好的,非常养老的一座城市,我还挺想去,对了说道博,他怎么样了,你找到他了吗?”
凌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过了好几分钟,罗柔又发来了一句消息“还在吗?”
凌源瞬间回过神来,“在的。”凌源想到“不对,反正博都已经上电视了,现在告诉罗柔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她早晚都要知道。”
于是,凌源打出了“博已经去世了。”可是正当他要发送的时候,一个念头闪过凌源脑海“可是你真打算告诉她真相让她为你伤心吗?你可真是个恶魔。”
凌源犹豫不决,过了不久,博的父亲叫他去看看他们谈得的新的出租屋。凌源慌忙把聊天的消息发了出去,“博已经去世了。”
随后凌源着急地来到博的父亲旁边,那个房东将钥匙给了博的父亲,凌源看到那个房东,他有点发胖,脸圆的像一个充了气的皮球,但是面相和蔼可亲,给人一种很容易交流的感觉。
凌源看着房东一摇一摆地离开,博的父亲对凌源说道:“挺好一房东,啥也没说就给我们先介绍最好的房间。而且货真价实。很多其他房东都刻意隐瞒好的房间却卖出一样的价格。”
凌源露出肯定的微笑,没多说什么。博的父亲说道:“走吧,一起回家吧,明天送你去木零市。”
凌源边走边问道:“叔叔,你打算在这里定居了吗?”
博的父亲说道:“对的,虽然这座城市工作工资可能没那么高,但是对于我和我老婆来说已经够了,而且这里挺舒服的,挺适合我们。那些发达城市是你们年轻人的舞台,已经不是我们的了。”
凌源没说什么,只是简单地笑了笑。过了很久,凌源问博的父亲:“我今天看你真正知道博离世的消息似乎没有之前在事故汇总中心的时候那么悲伤。”
博的父亲语重心长地问道:“你有梦想吗?”
凌源思考了一阵,说道:“也许有吧,怎么了?”
“梦想就像一座灯塔,为人指明前进的道路。我们身为父母,常常把它忽略,将自己的梦想强加到孩子身上,以致于强行在他的人生道路上点亮我们的灯塔,甚至为了不让他的灯塔的光盖过我们的灯塔,不惜代价地将他的灯塔上那炽热的火焰扑灭。我们很害怕,害怕他在自己的道路上受伤,就像一直把他看成婴儿一般。可是他已经长大,他有自己的梦想、有自己的选择,我不知道为了他人而牺牲是不是他想要去选择的,但是我尊重他。” 博的父亲停顿了一下,调整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我刚开始听到我儿子去世,我也不敢相信,我也悲伤,我们无法再看见活生生的儿子了。可是后面我冷静下来了,我想明白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选择成为英雄,他原来已经长大了,我一直停留在他还是那个只会到处找我的年纪。其实他也算名流青史了。人啊,就是这样,总是会失去什么,而又得到什么,往往失去的比得到的要多得多,也大得多。”
“好了,别去想这些了,未来还很美好,未知创造想象,想象创造美好,加油吧。”
凌源看到博父亲的眼睛里掺杂着对过去的眼泪和对未来的希望,抿着嘴巴说道:“我会的,节哀。”
博的父亲没说什么,继续带着凌源往出租屋走去,凌源感觉空气变得格外清新,身体变得格外轻松。
到了晚上,凌源看着罗柔留下的消息“啊?博挺好一个人的,节哀。”
“别太伤心了,真的对身体不好。”
“?你在忙吗?好吧,先忙吧,记得我一直在你身后,一直。”
凌源眼角闪着几滴泪水,他看着屏幕出了神,他似乎能感受到罗柔就在眼前,她似乎就在眼前跟他讲话,等回过神来,她又化为了虚无。他蜷缩着身子,手点着键盘,字逐渐浮现,“我好想你。”
没过多久,一则“我也想你”的消息发了过来,凌源露出了幸福般的笑容。
突然,罗柔邀请凌源视频通话,罗柔看到凌源后面被岁月摧残的墙,问道:“你们找到出租屋了?”
凌源微笑地点点头,说道:“是啊。”凌源拿着手机照了自己的四周,“不错吧?”
罗柔说道:“挺不错的,对了,接下来你要干嘛?”
凌源思考了一下,说道:“去找我爸妈吧,但是有点害怕赶不上高考。”
罗柔转身拿出笔记本电脑安慰道:“找父母挺好的,有家的感觉,对了高考不用担心,国家会为你们专门推迟的,但是异地不太清楚,应该会记录里面落脚点直接安排相应的高考试题。”
凌源说道:“你知道吗?我现在很想考到你所在的城市,我现在都有点煎熬了。”
罗柔眼里闪过泪水,叹息道:“我也想一直在你身边,可是当我意识到人生离别多于团聚,心里就好受许多。”罗柔突然靠近屏幕,小声地对凌源说:“知道吗?我昨天梦到你了。”
凌源露出笑容说道:“怎么说?”
罗柔突然坐正,抬着头,似乎在回想,说道:“我们两个在一片园子里面,好像叫伊甸园吧,记得梦里有人是这么说的,我们在梦里度过了没有忧愁、没有害怕、没有分隔,只有快乐的时光,那里的光线洋溢着温暖幸福的气息。我真希望我们一直在梦里……”
凌源看着罗柔的倾述,陷入了思想的漩涡,等到罗柔问道:“你说高考完你要干嘛?”凌源这才回过神来,说道:“你呢?”
“我不用高考,你高考完我去找你怎么样?去你父母的城市逛逛就像之前一样。”
凌源没底气地说道:“我不了解木零市那座城市。”
罗柔安慰道:“没事,就像以前一样就行了,只不过是我们两个一起去探索。可以吧?”
凌源点点头,罗柔急忙说道:“你明天是不是还要赶路?不打扰你了,我也要睡了。”
凌源惊讶地问道:“这么早?”
“不早了,快11点了,而且在梦里可以畅想我们的未来。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每天都会期待睡觉,在梦里去找你。”
凌源被逗笑了,说道:“梦里见。”
挂断电话之后,一句“早点睡”出现在屏幕上。凌源似乎被温暖包围了,就像泡在温泉里一样舒适且放松,凌源回了一句“嗯,你也是。”
就这样,凌源也走进梦乡……
接下来的几天,凌源搭着博父亲的车,游走于各个城市,路上的人络绎不绝,他们各自忙于自己的生活,他们就像整个社会机器的一颗螺丝钉,为整个社会提供运作。这是凌源在课堂上无法看到的,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渺小。但是他又问自己:“这样的生活不是很好吗?不用担心其他人。”凌源放松下来,没过多久,漫长的旅途又让凌源陷入了思维的漩涡。
时间流逝,终于凌源到达了本次旅途的终点站,凌源一下车,他的父母就跑到他面前,父亲帮他拿着行李,母亲则是满脸泪水地对他说:“儿子,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凌源擦了擦母亲的眼泪,说道:“我不是给你发了消息吗?我没事的。”
凌源的父亲连忙招呼博的父亲进去房子里面坐,边走边感谢他对凌源的照顾,凌源也拉着母亲回到家中。凌源父亲问博的父亲:“过来没发生什么事吧?”
博的父亲疑惑地说道:“没有,很安全。”
凌源父亲如释重负地说道:“最近裂缝闹得不得安宁,路上有一堆找房子的人,房价早已炒到天价了。听说你租到房子了,怎么样?”
“挺好的,桂里城没有多少逃难的去,还挺便宜的。”
“挺好的,不像这座城市我出去上个班能看到一大堆逃难的人挤在各个角落,现在只是房价飞起来了,我就怕像我这种普通职业被那些难民低价抢走了,我就难搞了。”
“应该不至于吧,没事,等到时候再说,现在至少还有工作。”
凌源的父亲调侃道:“流水的工作,固定的家。”
博的父亲摇摇头说道:“流水的工作,流水的家。”
凌源的父亲和博的父亲相视而笑。
就这样,时间在四个人的交谈中转瞬即逝。
第二天博的父亲返回了桂里市,凌源前往本地的事故汇总中心登记了自己的信息,得到了教育信息更改的申请信和一些关于社会福利的证件。然后急忙跑去教育局更新了自己的高考信息,得到了新的高考准考证(作为特殊学生),特殊学生拥有加分和推迟一个月高考的福利,还有全新的对应原来省份的高考试卷。
凌源这一个月拼命复习,他知道罗柔就在未来等他,目标化作熊熊燃烧的火焰,点燃了凌源的斗志,罗柔每天都在给他发加油消息,这些消息就像助推器一样,推动着凌源挤过其他的竞争人群。
时间飞速流逝,高考来了,凌源像准备充分的骑士,可是当他看见高考这庞然大物也不免为之胆怯,凌源一想到罗柔,仿佛重燃了勇气,前往挑战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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